哲學的作用

哲學畢業論文 時間:2017-12-22 我要投稿

  哲學的作用【1】

  摘要:社會上流傳著眾多關于哲學無用的說法,從表面上來看,似乎哲學沒什么用,不像其他學科一樣,但是實際上,哲學的作用無可置疑,哲學是人類智慧的結晶,在我們的生活和學習中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哲學的作用,從內容角度講體現在經濟上、政治上、以及文化、藝術上等等;從對象角度體現在對個人、對集體、對民族、對國家甚至是對整個人類社會的發展上;從作用的程度上,既有個人生活的小事,又有國家乃至人類生存發展的大事。

  關鍵詞:哲學;作用;無用

  一、“哲學無用論”的局限之處

  首先,從概念上入手,許多人認為哲學的概念模糊不清,上學時課本所教的知識哲學似乎是唯物和唯心兩大思想之爭,具體的哲學在他們眼里就是一些枯燥無味的概念和拗口的定律,沒有什么實際作用。

  其實,這種看法實在是太狹隘了,哲學是博大精深、包羅萬象的。

  至于究竟什么是哲學,不同的哲學家有著自己不同的理解和解釋。

  哲學一詞源出古希臘文sophia,意思是“智慧”、“聰明”,有智慧的人叫“sophos”。

  按照蘇格拉底的理解,這個詞發生了變化,變成“philosophos”,“philo”是“愛”的意思,“sophos”是“智慧”的意思,兩者合起來就是“愛智慧的人”的意思,所以“哲學”就是“愛智慧”的意思。

  這里的“智慧”不單指科學,而是包含世態萬物的知識。

  在中國詞典里的說法,“哲學”是關于世界觀的學問,研究自然、社會和思維的最一般的規律,是對自然知識和社會知識的概括和總結

  其次,從內容上來看,哲學的一些理論和內容只是紙上談兵,不如自然科學來得實在和具體。

  我們在怎么想、怎么做之前,不會先想一想哲學的原理,而是根據我們已經掌握的自然科學知識和前輩們的經驗來決定我們的行動。

  其實這種論調本身就是不可取的,哲學和自然科學之間是一種辯證的關系,它們既相互區別又相互聯系:自然科學是專門研究自然界各種現象的特殊規律的學科;而哲學則是研究整個世界的普遍規律的學科。

  生活本身就是一種哲學,在具體的工作和學習中,雖然我們沒有直接去翻哲學資料和理論,但是我們的具體行為卻都是哲學思想的實踐。

  再次,從哲學家的作用上分析,他們認為哲學家是最無法思考的人了,哲學家所謂的“對其他科學的指導”都是最簡單的常識性的理論,沒有幾個科學家或者工程師是靠哲學取得成績,所有的一切都要靠科學去解決。

  哲學家研究的問題,表面上好象并沒有生產出關于那些問題和觀念的知識,但是哲學家做的是思考如何使各種知識“有機地”搭配在一起形成一種合理的知識體系,更好地指導人們和諧充分地思考各種問題。

  二、哲學的作用

  哲學的直接性作用,源于人是一種具有自我意識和社會意思的精神物,人天生具有思維、意識、思想等等諸如此類,這是人這一物種所特有的自然規律,是自然界和人類社會長期變化和發展而形成的獨特性和特殊性。

  同時,人類生存生活和工作學習又是哲學的具體內容的一種具體實踐方式和表現形式,可以說等同于人類本身。

  人活著的終極目標,就是盡可能地去表現和體驗人與物的差別,而非去抹煞和忽視這個差別,這也可以說是人活著的最高意義、價值或境界。

  盡可能地去表現和體驗人與物的這個區別,做人類所特有事情,就是盡可能地去獲取和滿足人類生存生活和工作學習所必需的精神需求。

  這也就是大家常說的人活著需要有思想,有見解。

  哲學的直接性作用也可以稱為精神作用,作為人生存生活的目的、核心,直接為人的生存生活服務,與世界觀、解釋世界相聯系。

  哲學的間接性作用又可以稱為物質作用,作為人生存生活的手段、工具,間接為人的生存生活服務,與方法論、改造世界相聯系。

  人雖然是精神物,但歸根結底是物的一種,只不過是物的一個特殊,一個具體而已。

  人要充分地發揮主觀能動性,否則人類的生存生活和工作學習就無法得到及時有效地保障。

  充分發揮人的主觀能動性,是需要各種哲學思想和哲學理論來具體指導的,也就是說要充分發揮哲學的作用。

  實踐決定認識,認識來源于實踐,但同時,認識又反過來作用于實踐,我們所謂的哲學,就是我們在具體的實踐中總結出來的一些關于實踐的規律性的認識,是對我們以后的實踐有重要的指導作用的,這是哲學的間接性作用的重要內容。

  三、哲學作用的表現形式

  哲學的作用在我們的生活和學習工作中無處不在,它可以是一個有用的公式,在你遇到問題時把哲學公式、哲學體系或哲學常識代入到具體的事件之中,就可以得到一個有效的解決方法和相對正確的結論。

  哲學是一種用來解答問題的思考方法,具有先驗性,即當我們面對陌生事物的時候,哲教你如何認識、了解和判斷,進而解決。

  而當我們面對熟悉事物的時候,哲學有幫我們認識到事物的變化和發展,學會用發展的眼光、動態的態度發現老問題的不同和新特點。

  哲學的作用在現實生活中對我們來說是抽象的,它雖然不能表現在食物表面而被我們的肉眼所直視,但是它可以再我們想問題、辦事情的過程中體現出來,有自己的具體表現形式,可以幫我們來更加具體地了解哲學的作用、體會到哲學的作用,具體表現在:一是戰略性,戰略性是指人們做事情、解決問題的大體辦法或基本原則。

  二是預見性,預見性即前瞻性,即提前知道尚未發生的事情,或者是事情發展的趨勢和方向。

  三是洞察力,洞察力是指人們對個人認知、情感、行為的動機與相互關系的透徹分析。

  四是敏銳力,敏銳力,指的是一種綜合能力,體現了一個人對事物的領悟能力,學習能力,判斷能力,以及直覺感知能力。

  理性的哲學【2】

  摘要:理性在生存論的本質上是“有我之思”,就是主體之人自覺我“在生存”,并且“去生存”。

  理性的認識論域限在于:一是感性與悟性的限制;二是主體性的限制;三是對象性的限制。

  理性的價值論承諾包括:一是對確定性的承諾;二是對生存意義的承諾;三是對理想未來的承諾。

  關鍵詞:理性;生存論;認識論;價值論

  一、理性的生存論根據

  理性是人的理性,而且是“在生存”、“去生存”之人的理性,即理性只能是處于“生活”之中的人的理性。

  故尋找理性的存在根據,必到人之生存中去尋找。

  無人之生存,即無人之理性,即人之生存乃人之理性存在的前提,也就是說,理性并非人先天所有,而是后天培育之能力。

  由人類發展史可知,人類的發展經歷了由無知到有知,由“知他者”再到“自知”的漸進過程,故中國人講“人貴有自知之明”,這便是對人之理性的贊美。

  由現代社會的“狼孩”、“豬孩”等特異事件也可以看出,理性需經社會后天培育才能發展成熟,從小與世隔絕之人無法發展出完整的理性與健康的心智。

  人之生存如何會發展出理性?在于人之生存面臨各種自覺選擇,人必須自覺選擇自己生存的樣法,這種選擇過程就是運用理性之過程,亦是理性發展之過程。

  人就是在不斷的人生自覺選擇之中發展出自己的理性的,人的這種自覺選擇必然包含著自我的一種價值判斷,即“我應當如此”:而“我”亦能給出“我應當如此的原因”,或許這種原因為“我”無法明確說出,但“我”之一切行為必然可以追溯出某種潛藏于我心中的內在原因,此原因即為主體之人的價值選擇,即為主體以其自覺存在而給出的價值承諾。

  動物與其他生物可能有知覺,有反映,甚至有選擇,但它不會自覺到“自己”在選擇,也就是說它只是本能地在選擇,因為它沒有“我”之意識,故這種選擇只是某種“天命”,是“他者”讓其如此選擇,而非它自由選擇。

  也就沒有價值判斷在里邊。

  所以動物的行為可以很偉大,卻不是為了崇高。

  人不是自然存在物,一切行為皆自覺而為,一切選擇皆為自覺選擇,故崇高之人是自己選擇了崇高,卑微之人是自己選擇了卑微,這就是康德說人“要有勇氣運用你自己的理智”的原因。

  人有自覺選擇,這是人的理性標志,但理性的自覺選擇并不否定人類思維的其他方式的存在。

  因為人的理性自覺選擇過程必然處于思維過程之中,理性選擇的過程也就是理性思維的運用過程,而人類的思維方式并非只有理性一種。

  就人類思維發展的歷史進路與對之進行的哲學反思而言,可以歸納為三種:一是停留在耳目感官的直接感受性上的感性思維,任憑外物引導感官的欲望。

  此時“我”雖在思維,但此思維并不為我所用,而是我為思維所用。

  我隨順感官欲望追逐外物,欲望支配著我,我則淪為欲望的奴隸,這就是感性思維,本質上是一種“非我之思”。

  二是在我自知為我的警覺(前提)下,由自我認知而知曉我應當如何。

  “應當如何”也就是一種價值選擇,也就要承擔自我選擇的責任。

  從而對進入我感官之內的一切進行價值評判與取舍,并當然地承擔起這種評判取舍的后果,這就是理性思維,本質上是一種“有我之思”。

  此外還有一種更高層次的非常態思維。

  就是思維完全進入對象之中,與對象達成一體,從而徹悟對象,這就是悟性思維,本質上是一種“無我之思”或“忘我之思”。

  而這種劃分不是截然有別的,三種思維形式是彼此滲透,動態流行的。

  但毫無疑問,理性思維是人類根本性的常態思維,向下指導著感性思維,向上可以提升入悟性思維,所以說人只是在歸根結底的意義上是理性的存在。

  而并非絕對的理性存在。

  人的理性思維往往是不純粹的,也不是萬能的,而是受限的。

  “人類的心智,正如其肉體一樣,是被拘禁于肌膚之內的。”康德的《純粹理性批判》就是對人類理性進行劃界,理性只能在現象界進行思維。

  而不能對本體界進行思維,否則就會出現“二律背反”。

  理性雖然受限,卻是人類根本的思維方式,是人類必須使用的思維方式,也可以說,理性是人類最基本的生存方式。

  無論人是有意還是無意,愿意還是不愿意,都必須運用自己的理性。

  康德說“人要有勇氣運用自己的理智”,這并不是說人類沒有運用自己的理性,而是人類沒有正確地運用自己的理性。

  也就是說,理性只是人類生存的有效工具,人類應當恰當地運用它。

  這就暗含著一種可能,而且是一種歷史的事實,那就是人類也會錯用自己的理性。

  當人的自然本能被削弱,就必須發展出本能之外的理性能力以指導自己的行為,保證自己的生存。

  或者說,人類為了更好地生存,必須超越自己的本能,從而運用自己的理性來指導自己的行為。

  無論哪種原因,都有一個客觀的結果,就是人已沒有純粹自然的生存本能,現實的人只能運用理性來生存,這是人的天命。

  所以我們必須接受說:人是理性的存在者。

  理性對于人之生存,存在相對之兩面。

  一方面。

  理性雖為生存之工具,卻非臨時性工具,而是“須臾不可離也”的生命存在要素。

  理性既生,就決定人之視聽言動,縱使人在睡夢之中,仍有理性的參與。

  凡有意識,即有理性的參與,理性即為意識的根基。

  人可能運用自己的感性或悟性去思維,但這種運用都是以理性為基礎才得以進行,是理性在操縱感性與悟性,最終的意義獲得,仍是一種理性的獲得。

  尤其當人把自己的感受與領悟表達為語言,這種表達只能以理性的方式,運用嚴謹的邏輯才可能說出,才可能讓自己與他人理解。

  而所謂“喪失理性的行為”,恰是以理性為基礎才可以發生,無理性何來“喪失理性”?事實上,所謂“喪失理性”只是理性被錯用。

  并不是理性不存在了。

  另一方面,理性之為工具,并不存在所謂的正確與錯誤,歸根到底它需要依賴主體之人的把握與運用。

  故理性可能錯用,可能產生與主體本來愿望相反之結果,甚至走向“非理性”。

  理性雖為主體生存所必須,卻非生存本身,亦非主體的生命存在本身。

  所謂“理性主義”,實質是把理性等同于主體的本真生命存在,使理性代主體之生命而發言、而行動,本質上是使主體喪失了主體性,即喪失了生命自身的存在本質,而把豐富的生命主體自身交付給了工具性的理性思維,使主體的生命成為受理性支配的奴隸。

  故理性不等于主體性,更不能取代主體性。

  理性主義遺忘了生命本真的存在,使人之生命喪失了主體性,其實質是只見客體,不見主體,只知生存,不知生命。

  法伊爾阿本德說:“從西方理性主義一產生,知識分子便把自己看成老師,把世界看成學校,把‘人民’看成順從的學生。

  ”理性取代了主體的地位,世界成為理性支配的對象,民眾成為喪失了主體性的“理性動物”。

  但主體也不可能真正地“反理性”。

  現代與后現代西方哲學對“理性主義”進行了深刻反思,甚至走向“非理性主義”,但這種對“理性主義”的反思與反動,恰是一種理性思維的結果,而不是“非理性”思維的結果,實質是一種理性的自我反思與反省,其解決之道只能在理性的域界內尋求,而不可能通過非理性的渠道對治所謂的“理性主義”問題。

  尼采的哲學“瘋狂”地反對理性,但其思想與語言表達仍然是理性的,否則我們如何能理解他的“瘋狂”呢?故真誠的思者不可能否定理性,對理性的否定仍然是以理性在否定理性。

  如何判定理性的得失呢?只有用人的生命去體悟與驗證。

  理性是生存的工具,但生存并不是人的本質,生命才是人的本質,生存是生命的表現,生命才是主體的本質存在。

  所以人在運用自己的理性之時,要保有自己的主體性,保有主體的生命本質,用生命的本真去評判理性的對錯,而不僅僅以生存去評判理性。

  二、理性的認識論域限

  (一)感性與悟性的限制

  理性是人類最根本的思維方式,卻不是萬能的,更不是唯一的思維方式,所以理性是受限的。

  作為思維方式的一種,理性思維必然受到感性思維與悟性思維的限制。

  人類的思維是統一的,感性、理性、悟性只是邏輯劃分,不是實然劃分,故人類思維的統一性決定了理性思維不會單一地發揮作用,時刻都有感性與悟性的影響與參與存在其中。

  在現實的思維過程中,除非有意的思維控制,這三種思維方式總是在綜合發揮作用。

  理性是最根本的認識方式,但理性總是在感性的基礎上作出分析、判斷,而在邏輯思維的困境中也自然利用悟性思維激發想像與靈感。

  作為現實的人,無人會有意地控制或運用某種思維方式,總是思隨境轉,在不同的境遇中,在不同的狀態下,某種思維方式可能會居于主導地位,但也不會完全排斥其他思維方式的運作。

  當然作為人的思維,又總是以理性為根本,人的感性不同于動物的感性,是奠基于理性之上的感性,故人有比動物更豐富的感性。

  同樣,人之所以有悟性。

  恰是以理性為前提,正是以深刻的理性思維為基礎,才會有人類悟性的發生,悟性是理性的升華。

  故人類思維是一整體,本無所謂感性、理性、悟性之分,只是在哲學反思中,當人類思維運用理性邏輯對思維自身進行反思與分析時,才把三者區分出來。

  理性的邏輯通常以一條暗線貫穿于人類思維過程中,尤其貫穿于人類的話語邏輯之中。

  即使是感性與悟性,當其訴諸語言表達時,都不得不陷入理性話語邏輯的規范之中。

  理性在客觀上受到思維自身的“感性”與“悟性”的限制,但理性往往不會自覺到這種限制,而是把感性與悟性的參與過程都當作理性自身的運作過程,把感性與悟性都化解在理性自身當中,從而把思維的一切成果都當作理性的成果。

  所以通常對思維的理解都是指理性思維,盡管這種“理性思維”是不純粹的。

  而當主體有意識地排除感性與悟性,以單一的理性思維考量世界,就會使理性走向絕對化,使人類思維“硬化”,喪失思維自身與生命自身的豐富性,使人成為“單向度的人”。

  這種“單向度的人”就是只具有單一思維取向的人,就是只會在理性的對象化世界中思維的人,這種絕對的對象化思維造成見物不見人,只見客體世界的存在,而遺忘了主體自身。

  理性的思維特征就在于主客二分,即理性把自身作為主體,從而取代人的主體性而把認知對象作為外在于理性之思的客體,即使是反思主體自身,也是把主體之“我”當作客體來考量之,從而產生理性凌駕于主體之上的理性主義。

  理性主義是理性對主體的僭越。

  呈現出理性出于主體而又反對主體的特征,內含著下面將要論述的理性必然面對的主體性與對象性問題。

  (二)主體性的限制

  理}生不等同于主體性。

  理性是主體性的表現,卻不是主體性本身,這是本文強調的重點。

  在西方哲學史的發展進路中,理性在事實上被等同于人的主體性,實質是把理性的主動認知能力錯認為人的主體性,從而以理性取代了真正的人的主體性。

  人的主體性的喪失,也就是人作為主體本身的喪失,主體之人擁有了代言主體性的理性,卻失去了理性所代言的主體性本身,從而也就失去了真正的自我。

  主體之為主體,在其具有主體性。

  主體性主要體現在認知外在客體的能力,而這種認知能力主要體現在理性的對象性認知之中,故理性容易被錯認為主體性本身。

  而人之主體性,不只表現于理性,還有上文已述之感性與悟性。

  如果主體無視或蔑視感性與悟性,就會只見樹木,不見森林,把理性誤當為主體性的全部,從而喪失了人類思維的豐富性。

  也就是說,如果以理性取代主體性。

  就是以局部代整體,使真正的、整全的主體性喪失。

  而主體喪失真正的整全主體性,理性也就失去了整全主體性的監督,就可能犯錯。

  因為理性有自身內在的邏輯,沒有真正的、整全的主體性控制,理性就可能走向主體生命的反面,而理性的錯誤,是以主體的名義犯下的,故理性與主體性共同遭到詛咒。

  因此,當現代與后現代的哲學家開始反思理性主義的病痛,提出“哲學的終結”。

  以“非理性主義”批判和反對理性主義之時,“主體性”也同樣遭遇被“終結”的命運。

  由于理性取代了主體性。

  故自文藝復興以來的主體性自覺就表現為理性的一枝獨大。

  主體反對封建神權的勝利變成了理性反對宗教信仰的勝利,不是人的主體性取代了上帝,而是以人的理性取代了上帝,理性登上神壇,理性主義成為一種信仰,并最終產生所謂的現代性問題。

  所以理性主義的出現并不是主體性的真正覺醒。

  而是對真正的整全主體性的遺忘,甚至是對整全主體性的扼殺,所以理性主義并沒有帶來現代人類主體性的自我實現,相反現代人感受到的是心靈無所棲居的“空虛”與“煩惱”。

  西方哲學在對理性主義作出反思的同時。

  也對主體性作出反思,但卻是在沒有對理性與主體性進行區分的前提下進行的反思,所以尼采不但喊出“上帝死了”,而且對理性主義與主體性進行同樣的批判和否定,在反理性的同時也預言了“主體性的黃昏”。

  但真正的主體性能夠被消解嗎?理性主義的泛濫并不是主體性膨脹的結果,恰是主體性淪喪的結果,所以尼采批判的是理性主義,而不是真正的主體性,或者說在本質上,尼采的哲學預言恰是對真正主體性的呼喚。

  他呼喚真正的“超人”。

  而“超人”的本質不過是人的真正的、整全的主體性的覺醒與噴發。

  只是在西方哲學的思維進路與話語邏輯之中,尼采還無法把人的理性與真正的主體性區分開來。

  從價值論角度思之,理性主義的泛濫又是主體性自我價值選擇的結果,是主體有意而為。

  也就是說并不是理性“有意”要取代主體性,而是主體把自我主體性的發展片面托付給了理性,是主體遺忘了人的感性與悟性,忽視了生命的豐富性,所以這在本質上是主體作出了錯誤的價值選擇的必然結果。

  因為在歸根結底的意義上,理性只是一種思維工具,工具之運用取決于運用此工具之主體,工具本身何罪之有?所以理性主義問題的根源一定要問責到主體自身,而不能停留于理性批判。

  既然都是主體犯下的錯,那么主體何以犯錯?不外乎三種原因:一是主體有意犯錯;二是主體誤判犯錯;三是主體被迫犯錯。

  但主體之為主體,在其有自我選擇,懂得趨利避害,故有意犯錯的可能性較小,而相對的,因誤判或被迫的可能性較大。

  主體之一切行為,都暗含著一個先天性價值判斷,即此行為對主體有利,否則主體不為。

  由此可以判定,理性主義泛濫,內在暗含著主體的價值判斷,即主體認為理性主義對主體有利,能帶來主體所需的一切。

  所以主體才給予理性太多的權力,使理性在事實上取代了主體性,造成所謂的理性主義。

  所以理性主義的發展恰是來自主體的授權,主體給理性發展以動力,可見,主體的價值誤判可能是造成理性主義的一個根本原因。

  但時代已經發展到所謂的后現代,人類理性已經自覺到理性主義的危險,人類主體對理性主義潛藏的危機也有所覺醒,而理性主義的現代性問題為什么卻仍然無法解決呢?這就要追問主體犯錯的另一個可能原因,即“被迫犯錯”。

  被誰所迫?只能是被不合理的社會現實所迫,資本主義制度的社會構成,資本的謀利本性都在強迫著主體之人放棄自己的主體性,片面發展自己的工具理性,助長理性主義,造成“單向度的人”,造成人的物化與異化,使整個社會成為受資本支配的生產機器。

  由此可以理解馬克思的社會批判學說內含著對現代理性主義的根本解決之道,只有改變資本主義不合理的社會現實,改變以資本謀利為核心的社會生產才能最終解決理性主義的現代性問題。

  (三)對象性的限制

  理性思維是對象性思維,理性只能認知客觀對象而不能認知主體自身,即使理性反思主體之時,也是把主體作為客觀對象而認識之,而成為客觀對象的主體就失去了標志其主體地位的主體性,從而已不是真正的主體,所以主體永遠是理性認知的視域盲點。

  而在真正的客體認知中,客體對象外在于理性,與理性相對而立,呈現在理性面前的只是客體自身的一個面向。

  理性如何把握客體對象的全體,如何把握客體表象背后的本質就成為理性認知的難題。

  而支配整個客體對象無窮分類與變化的內在本體更是哲思永恒的追問。

  整部西方哲學史在本質上都是對哲學本體論追問的歷史,當理性思維走到窮途末路,找不到最終的本體時,現代哲學就取消了形而上學,拒斥本體論,但這種“取消”與“拒斥”只能是自欺欺人的鴕鳥戰術,問題不會因為回避而消失。

  “20世紀的哲學大都拒斥了傳統的形而上學,但這并不意味著它就比以前各個時代的哲學更具批判性;形而上學的,或者說‘本體一神學的’各種主張的無根基狀態或者說其合法性的不正當性絕不是一眼望去一清二楚的。”沒有形而上學,沒有本體論的哲學更是先天無根的思想夢游,無法實現安頓思者身心性命的哲學使命,所以西方哲學從未放棄過“重建形而上學”的渴望。

  對象性思維的有限性直接來自于作為思維主體的人具有與外在客體同樣的時空限定性的規制。

  客體因為具有時空有限性才可以成為主體觀察思考的對象,無限的存在(如果有無限存在的話)無法進入主體之人的思維視域,因為主體之人也同樣是有限的存在,而有限無法認識無限,部分無法認知整體,有限包含于無限之中。

  部分包含于整體之中,無限與整體無法成為有限與部分的對象,也就無法為有限與部分所認知。

  所以主體之人只能認知有限的時空客體,而有限的時空客體也并非能為主體所全部認知,因為主體與客體在存在論上是本質同一的時空存在。

  都是局限于時空之中的有限存在,主體并不比客體更具優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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