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世界以本來面目蒯因與羅素哲學理論比較論文

哲學畢業論文 時間:2018-08-21 我要投稿

  每當我們瀏覽網頁的時候都能看到這樣一種現象:搜索引擎旁邊的熱門搜索關鍵字的提示每天都在變化。這種變化源自人們對當前發生的或即將發生的事件、公眾人物的情況等等信息的關注程度。關注程度越高,代表該事或人的關鍵字的輸人量就越大,它就越熱門。隨著現代化快節奏的生活,新鮮事物不斷涌現,希望吸引人們眼球的人也層出不窮,因此人們求知的本能使人們想要了解事實以及其背后的東西,信息的獲取巳然成了人的基本欲求~這是現代化對人的塑造。

  然而,這些看似豐富、龐雜的信息真的反映現實么?我們每天獲取的信息有多少是有效的、真實的呢?上升到哲學層面,就是思維與存在的同一性問題。觀念所反映的是不是真實的存在?下面的論述(以羅素和蒯因哲學的意義與實體理論為例)即將探討這一問題。

  在曰常生活中,每一個新的詞語的出現大體上有兩種形式:一種是新事物的產生催生了新詞語的出現。“芙蓉姐姐”、“潛規則”、“博客”……這鑒詞語的背后是人們髙度關注的人、事、物,只有它們在現實中出現,才有相應的詞語(作為符號代表)。另一種方式則來源于人們純粹觀念的創造,現實生活中根本沒有對應的客觀存在物。中國傳統文化中的“龍”、“鳳”、西方神話中的宙斯、維納斯、丘比特等等,人們都是依據頭腦中存留的客觀事物的素材,再加上自己的創造才能產生出來的。哲學上這兩種現象體現為“存在”與“非存在”在語言表述上的意義問題。

  對于這一問題,英國哲學家羅素運用摹狀詞理論予以解釋。羅素將“奧康的剃刀”作為公理,“如無必要,勿增實體'他把這句格言當作“任何科學哲學的基本原則”。_在弗雷格區分指稱個別對象的表達式和一般的謂語表達式的基礎上,羅素將指稱個別對象的表達式區分為專名和摹狀詞,以此來解決“存在悖論”問題。羅素意義上的“專名”是具有命名功能的詞,是—個簡單的完全符號,它的意義就是所指,意義的獲得不受任何語境的限制。“摹狀詞”則是具有描述功能的詞,它是復雜的、不完全的符號,它的意義只有在用于命題當中才能獲得。專名因為其代表的就是它所指的對象,因而是簡單的。摹狀詞之所以復雜,因為它本身沒有意義,并且在命題中它指代的對象也未必存在,要想了解它的意義必須將其分解為不同的部分。羅素認為在分析的過程中,能夠引起問題產生的就是摹狀詞。但因其特點,通過將摹狀詞分解出的各個部分進行重新組織就可以將其消解。這樣,就能夠解決“有含義但無指稱”的問題。

  對于羅素的摹狀詞理論,美國新實證主義哲學家蒯因的態度是“現實所包含的全部東西,都已經正確地清楚地包含在羅素派的分析的結尾之中了……但是分歧仍然存在。在包括羅素在內的分析哲學家們看來,通過“分析語言表達式的意義可以澄清思想,進而獲得關于世界的信念。”由此得出“意義”實際存在的結論。鹿因堅決反對“意義”是實體。“非存在必定在某種意義上存在,否則那不存在的東西是什么呢?這個糾纏不清的學說以起個綽號名之曰‘柏拉圖的胡須’;從歷史上看來,它一直是難解決的,常常把奧康剃刀的鋒刃弄鈍了。

  他與羅素一樣手中握著“奧康的剃刀”,所不同的是剃除的內容不同。羅素用“剃刀”剃去了含義與指稱不符的“語言實體",意圖還原真實的邏輯形式。蒯因則是要將“意義”這樣的精神實體整體去除,“我們可以認為一些話是有意義的、彼此同義或異義的,而無需默認有一個名曰意義的東西的領域。”胃對于分析哲學家們關注的悖論問題,蒯因認為只能訴諸于“語義上溯”,即語言才是我們用來談論實在、理解和把握外部世界的入口、媒介和可能,這樣才能暫時拋開哲學立場方面的實質性差異,將注意力集中于語言,可以避免許多空洞的、無謂的、沒有結果的爭論,擺脫哲學研究的困境。蒯因將實體意義清除后,嚴格地在語言的、邏輯的范圍內進行論證,他認為這樣即能夠做到將抽象的哲學理念澄清在具體的日常生活及科學實踐的語境中了,那么,“拒斥形而上學”就成了完全沒有必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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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對于意義問題,蒯因持一種整體論的觀點。他的理論是嚴格說來任何單個的理論陳述都不能獨立地具有經驗意義,只有由所有理論陳述組成的知識整體才是經驗論意義的承擔者,單個理論陳述不能作為檢驗經驗的對象,并且即便這樣經驗決定也具有不充分性。例如“所有的天鵝都是白的”,就算有人發現了一只黑天鵝,該命題仍然有效,只要論證這只黑色的鳥不屬于天鶴類就行了。對于這個問題,羅素在論證歸納法原則時這樣指出:“有人看見過許多白天鵝,他便可以根據我們的原則論證說:根據已有的材料,或許所有的天鵝都是白的。這可以算是一個理由完全充分的一個論證了。有些天鵝是黑色的這件事實并不能反駁這個論證……”1—想要論證的是,作為普遍原則之一的歸納法原則是不能憑借經驗來反對或證明的,歸納法反而成了前提。這個過程就與蒯因的論證正好相反。蒯因的論證最終說明,一個本體論命題的意義,不取決于它能還原為經驗觀察的內容,而取決于它在知識整體中的作用,即它與知識整體其它部分的關系。他的真正目的是為了克服邏輯實證主義的理論缺陷,從而解構形而上學。

  對于“意義”和“實體”的探討,羅素和蒯因都有自己的獨到之處。作為邏輯和語言學家,二人都力圖去探究紛繁蕪雜的物質世界是否如我們所見、所感的那樣,究竟真實的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正如羅素在《哲學問題》的最開始就指出:“在日常生活中,我們想象有許多事物是真確的;但是仔細加以觀察,就可以發現它們卻是如此之充滿了顯明的矛盾,以至于唯有深思才能使我們知道什么是我們真正可以相信的。”作為分析哲學的代表,他們都有種強烈的維護真理的意愿,認為他們能夠找到一條正確的獲得真理的途徑,并且也愿意為之付出努力。我們在分析他們二人的對待邏輯分析的觀點的過程時,能夠深人地體會到這一點。羅素的邏輯原子論、摹狀詞理論可以說是在哲學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而蒯因的批判也體現了對哲學這門科學的執著精神,盡管引起了廣泛的爭議,但其對后世哲學的影響是深遠的。

  “非常肯定的是,有價值的哲學不應失去這樣的感覺,即有一些事是正確的,這些事通過論證是可以回答的,而且哲學所從事的是說出真理的行當弦是伯納德?威廉姆斯在《當代哲學:再一次審視》中對分析哲學所作的肯定評價。在我看來,這個判定的標準應該成為所有從事哲學研究工作的人的信條。這樣才能實現哲學研究的最終目的:還世界以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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